摘自《垂钓于时间之河》——《高更的自画像》

镜中人说：

人有三种欲望，即上升为天使的欲望，堕落为魔鬼的欲望，和在感官的愉悦中建立并巩固其世俗性的欲望。世上所有的诱惑都可归类为针对这三种欲望的诱惑。

天才不甘于做凡人，因此他们只有两种选择，不成圣哲便是妖邪。他们一辈子都要艰苦抗拒世俗的快乐。

觉得挺有道理的。